“好,陆央。”
你这撒娇我没辙,宠着吧。
“疼啊,陆央,真的受不了了。”裴墨卖惨。
陆央怒视,最终还是心软了。
“你滚回家里等我,我去找乌鸡血和公龟尿,再去写个你的命符,你生日多少?”
“93年,1月1号。”裴墨回答。
陆央:“元旦生日?”
迈巴赫祭日……天,这太让人痛苦了。
裴墨眼神暗了暗:“我生日那天给迈巴赫买了狗狗能吃的小蛋糕,它吃得可开心了。”
“很难得,和迈巴赫过了一个不用大张旗鼓搞生日宴会的生日。安安静静,普普通通,很温馨。”裴墨不爱过生日。
那只是豪门之间是名利场上互相置换资源的一个机会罢了,他算什么主角?
这生日过得没意思。
陆央能理解。
不过他没说什么,飘走了。
裴墨疼得撑不住了,精神状态极差。
小张不敢耽误,一路狂飙送老板回雅轩别墅。
恰好放假的管家陈放回来上岗,听说裴墨要洗澡,赶紧去放洗澡水。
“裴总,您这是病了?怎么一身汗,您试试水温行不行?”
裴墨身体发烫到感觉不到水温,糊里糊涂说着“行”,衣服也没脱,躺进浴盆。
陈放没敢吱声,退了出去。
“陆央……好疼……”随后陆央进来,裴墨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含含糊糊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