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记者被拦了下来,另一个记者立即涌上来,“胡总,有人举报你骚扰女职工,请问这个消息属实吗?”
胡总黑了脸,“别他妈胡扯。”
画面一转,又变成另一个人接受采访,是狼老板。他西装革履,却在记者凑上来采访时,毫不留情地打掉了对方的麦克风。
“朗总,据说你污蔑职工偷盗,这件事是真的吗?”
“——我不接受采访!”
“牛总牛总,听说你出轨女职工,您妻子在社交软件上传了聊天记录……”
“——我们已经离婚了,她是在造谣造谣!”
“朱老板,听说你拖欠职工工资……”
“——最近公司经营不善,缓一缓会发工资。”
最后一个被采访的是死去的屎壳郎,“史老板,您发小举报您黄赌毒,还说您给员工007制度,导致好几个人猝死。请问这属实吗?”
“……”
莫溧像看了一场连环剧,隐藏在玩偶服里的表情写满震惊,“看似光鲜亮丽的背后,是这样一副肮脏的皮囊。”
“所以是有人为了惩罚他们,把他们抓到这里的?”
莫溧开始推理,却还有一个疑惑点,“可是我们有罪吗?为什么还把我们抓过来了?”
因为犯了过错,在外边没有得到公正的审判,所以有人充当了审判者,把恶人关进牢笼,褪去了他们光鲜亮丽的皮囊,犹如牲畜一般装扮他们。
猪、牛、屎壳郎……
操控者给他们设立规则,让他们夙夜匪懈地工作,体验他们带给别人的恶果。
“所以,他们是自作自受吗?”莫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猫爪,粉粉软软的。
可是猫猫这么可爱,为什么也会被抓到这里受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