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百里随总觉得在女人看来,比起待在她身边,或许待在他们身边更安全。
百里随摸着墨镜边框,准备施展读心术。这时,下一班地铁恰好来了,打断了他的动作。
牧子遇对身边的异常情况毫无察觉,他笑容明朗道:“车来了。”
四人走进地铁车厢。
十点钟的地铁很冷清,牧子遇一进车厢就牵着小莫溧到座位上坐。
百里随则倚着车门,女人坐在牧子遇和小莫溧的对面,他们中间隔着一条空旷的过道。
“你们哪一站下啊?”牧子遇随口问。
小莫溧说:“最后一站。”
“啊?那地方还有居民楼吗?”牧子遇摸摸头,“我记得那地方不就只有一个汽车总站吗?上次我睡过头坐到终点站了,那里荒郊野外的,最后还是一个好兄弟载我回去的。”
“下车后往前走两百米,左转再走两百米,最后直走就到了。”
牧子遇:“?”
他搜了下地图,上面的地理位置显示一片空白,并没有任何城市指标。
这小孩是不是记错了。
牧子遇这样认为,毕竟这小孩看不见,记不清路线也挺正常的。
百里随安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随后若有所思地扫了眼女人,她整张脸埋在帽檐下,看不清表情变化。
“警告!警告!s级诡异出现。”
ada的警告声倏地出现,百里随摩挲着耳麦,视线快速搜寻过附近的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