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夜,街边的路灯投下一团昏黄的光,拉长灯下并肩的两个身影。
“今天去游乐园,你好像什么都没玩。”闻风看了眼莫溧怀里抱着的小本子,如视珍宝般,“你在记什么?”
“路线。”莫溧说。
记这个干什么?
闻风疑惑,莫溧又说:“闻风哥哥,我的生日快到了,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啊。”
“什么时候?”
闻风刚问,头上的路灯突然短路似的闪烁起来,伴随一阵“滋滋”的刺耳声音。
夜晚的大街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走路踉跄的醉鬼、拥吻的情侣、和妈妈吵架的小孩……以及,一个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的男人。
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莫溧的哥哥。
“乖崽。”
和阴沉可怖的外表不同的是,年轻男人对小瞎子极其溺爱的声线。像一头在外凶狠猎食的狮子,只把内心所有的柔软留给自己在家的幼崽。
“哥哥!”
莫溧听出莫良喻的声音,脱开闻风的手,朝哥哥奔去,一头扎进哥哥的怀中,像幼兽归巢。
闻风注意到,莫良喻先把戴着的黑手套取下时,才揉了揉弟弟的脑袋,“哥哥来接你了,我们回去吧。”
莫良喻完全没有要搭理闻风的意思,牵着莫溧往外走,还是莫溧记起来带自己出来玩的另一人,转头说了句:“闻风哥哥,今天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