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谢衍誉毫不犹豫:“不会。”
“还是因为我?”
“嗯,”谢衍誉抿了下唇,不自在道:“我既已有意中人,便不能耽误别人姑娘终身。”
我既已有意中人……
裴钰萱心尖不禁颤了下。
即便是经历嫁人,又和离的现在,她也不得不承认,她还是喜欢他。
清俊知礼,坦荡磊落,品德脾性都是一等一的好。
她年少时的眼光,真的很好。
裴钰萱笑了笑,“我成过亲,你真的不介意?”
她是实打实嫁为人妇五年有余,早非昔年那个天真烂漫的小郡主。
她……
“不介意,”谢衍誉垂眸,低声道:“他离京外放,你们聚少离多,本就没有几分感情,我没什么好介意的。”
至于其他…
都是他自找的,他更没什么好介意的了。
裴钰萱又笑,“他外放之事,该不会是你从中做梗吧?”
她只是随口一说,然而话落,却看见面前男人面色微僵,轻轻颔首。
认下了。
当即,裴钰萱的笑也僵在了脸上。
自成婚起,赵锐就离京外任,一连好几年,回京次数屈指可数,本就没多少的夫妻感情,更是寡淡如水。
乱世出英雄,男人追逐权利,想要建功立业,不愿留恋温柔乡,就连端阳长公主也说不出什么不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