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过的妇人都不算什么,主要那是裴家。

她女儿的前夫家。

虽然两家和离,并没有闹翻脸,都是苦于圣旨之故。

但这些年,出于种种原因,确实没有走动过。

如今,她长子又看上裴家的姑娘,这…就算她谢家同意了这桩婚事,…但裴家可不一定肯许嫁。

谢晚凝光是想想都头大,“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你有孕在身,别操那些心,”

陆子宴紧了紧手臂,把她抱在怀里,想了想,道:“再算无遗策,聪明绝顶的人,也总有判断失误的时候,大概,你兄长自己也不曾弄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以至于就这么错过了。”

想要什么?

昔年,谢晚凝是问过兄长的。

那时的谢衍誉是怎么说的?

他说,他只想报效家国,扶大厦之将倾,不愿沉迷于儿女情长。

甚至,他自己都承认了,他是喜欢小郡主的。

只是,他认为那个喜欢并不深,并且觉得小郡主性情活泼,不够稳重,满心满眼都是儿女情长,她期盼他会回以同样的感情。

对他的感情要求过高,让谢衍誉感觉到了压力。

他认为,自己的心力只会投给家国大业,放在儿女情长上的微不足道。

两人成婚,只会成为怨侣。

既然这样,那不如最开始,就不要开始。

他找一个温婉贤淑的妻子,不需要多喜欢,只要对方料理好内务,让他可以全心全力投入官场,无需顾忌其他。

而小郡主也可以另觅良缘。

确实,他确实是这样做的。

可什么时候他转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