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骤然推开的陆子宴,面色才沉了沉,见她连连干呕,不似作假的模样,吓了一跳。
“怎么了?”他急忙吩咐宫人们传太医,说话间,又要抬手去拍抚她的背。
但谢晚凝好似身后长了个眼,当即摆手:“别碰我,我真的难受。”
陆子宴:“……”
他不再说话。
于是,等谢晚凝缓过那股难受劲抬头时,见到的是一盏被推过来的温茶,和他黑成一团,面无表情的脸。
她愣了愣,先是饮了口茶,才道:“你别误会,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陆子宴定定看着她,不冷不热道:“是吗?”
“……”谢晚凝心里隐隐有个猜测,见他这别扭模样,也有些恼火,“不信拉倒,你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谢晚凝!”陆子宴豁然起身,再也忍不住,气道:“你现在是连装都不装一下了是吧!”
他都答应直接发落赵锐,给裴家人出头。
退了多少步!
受了多少委屈!
她不给亲近,见他靠近犯恶心也就算了,现在如此不耐烦!
欺人太甚!
对着那双满是控诉的眼神,谢晚凝无语极了。
她支着下巴,恹恹道:“我很不舒服,你少给我找事。”
没事就闹上一场,烦不烦。
但想到这人直接发落了赵锐,懂得了退让,确实有所长进。
而且照他看来,这事他没准还真是受了委屈,谢晚凝又有些头疼。
“别醋了,我哪里有关注裴家人,只是郡主和离的事闹的太大,我有所耳闻而已,谁有空去关心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