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心里始终记得,陆子宴说过,他前世是死在了战场上。
今生,……他会避开的吧?
至于那些奇人异事,勾魂入梦什么的,她完全没有房在心上。
她人好端端活着,再高明的术士又能如何?
不过,那人真的是要勾魂入梦吗?
已经重生过一次的他,会不会……
越想,谢晚凝心头越烦。
她有些受不了自己,明明都躲到偏远小城了,怎么还要关注京城状态。
知道陆子宴登基,知道他没有牵连谢家,知道裴钰清也活得好好的,不就够了吗?
为什么还要为那人的事如此牵肠挂肚,心绪起伏!
大概是生自己的气,她恼火的灌了一杯凉茶,道:“表兄为何总要跟我讲这些消息。”
“好,”季成风轻声道:“那我以后都不说了。”
谢晚凝:“……”
瞧出她心里的矛盾,季成风看向庭院中正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学走路的小豆丁,转了话锋:“然儿眼看就要到了开蒙的年纪,我的提议,你想好了吗?”
谢修然半岁时,两人便聊过,等孩子会说话了,知道了父、母的含义。
该如何告诉他,自己的父亲去了哪里。
尤其,在他们住在知州府,没有任何亲族,只有一个母亲,和母亲的表兄。
季成风说,他家催婚催的紧,叫他实在头疼,他又不愿意娶一素昧谋面的姑娘为妻。
可眼下时局动荡,他外放汴州,归家之期不定,父母再愁他的婚事,人回不了家,他又不肯接受盲婚哑嫁,也只能束手无策。
这样的情况下,谢晚凝的姨母和姨夫实在不愿长子空度年岁,竟然来信告知他,若遇上心仪的姑娘可以自行娶妻,他日带回家拜见父母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