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当然愧疚不已,在送兄长离开时,都心心念念着下次见面,一定要给她带个嫂子来。

再放心不下,谢衍誉也只能点头应下来。

谢晚凝又何尝舍得。

只是她知道,他们兄妹能在汴州意外重逢,让她生产时有亲人陪在身边,已经是上天厚爱。

现在的分离,是她自己选的。

即便如此,在兄长离开后,谢晚凝还是怅然若失。

她依旧在知州府住着,季成风每日都会抽空来看看孩子。

有时候在院子里坐坐,有时候也会进厅房。

天气渐渐冷了下来。

到了陈曦儿的产期,谢晚凝亲自去陪产。

她生的更为不易,折腾了两天一夜才生了出来。

同样是个男孩。

陪产完回到府上,季成风就递上来一封信。

京城来的。

是郑氏亲笔手书。

纸张上,娟秀的字迹,好几次被泪晕染模糊。

一份书信,没有一句埋怨,有的只是关切。

甚至连关切都是隐晦的,是借着给‘外甥季成风喜得长子’的贺喜,夹杂了几句对女儿的关心。

直到末尾,都在叮嘱他们路途遥远,信收到即可,无需回信。

谢晚凝看的泪流满面。

季成风递了帕子给她,细细解释。

他说,京城现在风声鹤唳,两个皇子被陆子宴已经逼近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