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屋及乌,他愿意为谢家人多费几分心,便叫心腹去查查汴州那边的官场局势。

结果当天,鸣风就传来一个消息。

汴州的新任知州,是新科状元季成风。

这名字,陆子宴当然不陌生。

前年宫宴,他曾亲眼见到他的晚晚收下对方赠予的红梅。

当时他还醋过一场。

后来想到,这是个活不过来年开春的短命鬼,便也宽宏大量了一回,没有去管。

而今,再度听见这名字,陆子宴那张平静的脸上出现了几分波澜。

坟头草都该半丈高的人,没死?

……为什么?

不过一转念,他便想到了答案。

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那个姑娘管起了闲事。

只要事关谢晚凝,陆子宴永远没办法心平气和。

他定定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上神情几番变化。

最后,咬牙道:“独独对我狠心!”

连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兄,她尚且‘怜贫惜弱’,要救人家一回。

怎么不想想,她这么逃离他身边,是想要他的命!

她就这么想要他的命?

还是说,除了裴钰清那老男人外,他的晚晚还对其他人起了什么心思?

想到季成风那张脸,陆子宴只觉得心头一股火起。

杀欲开始疯涨。

鸣风不着痕迹退了半步,道:“地牢里还有一百多叛兵,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