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接生手段,这几条街没几个能比得过她。

而且,陈曦儿跟她的产期相差了一两个月,不会撞上。

信别人,还不如信自家亲戚。

谢晚凝自觉自己身份该当隐秘,故而就没有再去费心寻摸稳婆。

不肯被兄长当成孩子,她认认真真解释了,又道:“李家人待我挺好的,这段时日真是多亏了他们的照拂,如今李家郎君遇上事儿了,兄长可千万盯着点。”

谢衍誉道:“放心,既然案子到了你季表兄手上,就不会出现冤假错案的事。”

言下之意,对季成风评价高的可怕。

谢晚凝从兄妹相认的激动中回神,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的表兄如今是汴州的知州大人。

在这片地界,那就是土皇帝。

上一届的状元郎,入朝为官不过两年,这升迁速度,真是……

大汗缺人才竟然缺成了这样。

没成想,谢衍誉却道:“只是暂代,以你季表兄之才,这处可困不住,他日必定是要出阁入相的。”

谢晚凝倒也没有太过震惊。

毕竟前世,季成风死时,皇帝哭的跟亲儿子死了没两样。

若不是真的天众奇才,一国之君怎么会痛惜至此。

想到什么,她托着腮傻乐:“不管能待多久,总归季表兄在一日,我就是衙门有人,不再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寡妇了。”

升斗小民之间的话,她这几月耳濡目染也学了几句。

什么衙门有人好办事,不怕人欺负什么的。

她就是随口说着好玩,可怜一颗心为妹妹操碎了的谢衍誉却听的面色变了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