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车上,听闻郑氏为了她,泪都要流干,谢晚凝就心焦忧虑,只是担心隔墙有耳,不敢多聊。

这会儿便再也忍不住了,央求道:“你快跟我说说。”

“你还知道担心爹娘!”谢衍誉有些手痒,想同小时候那般,去掐妹妹的脸蛋。

想到这都已经要做母亲的人了,才勉强遏制在,口中淡淡道:“白发人送黑发人之苦,你说怎么样了?”

如珠似宝的掌上明珠,自小便娇养在身边,当眼珠子护着。

前些年日日追着陆子宴身后跑,他们从未说过半句不妥。

后来被伤了心,断了情意,坚持要退亲。

对方是手握兵权,前途不可限量的少年侯爷,可女儿不愿嫁,为了女儿的心意,他们便是跟陆家撕破脸面,也坚持把亲事退了。

再后来,女儿莫名其妙又要嫁给一个年长十一岁,身体广为流传的不好,足以当她长辈的裴钰清。

见她主意已定,做父母的同样点头答应了。

说是百依百顺都不为过。

结果就算是出嫁后,也依旧为她操碎了心。

新婚之夜被陆子宴大闹了婚房。

成婚一年多,他们家娇滴滴的姑娘竟然被金贼掳走。

落到金贼手里,如何能讨得了好。

得知消息的郑氏当场就眼前一黑,下不来床。

陆子宴将人救下的消息传来,京城关于女儿的流言也开始逆转。

那个时候,郑氏跟谢书多少是有些感激陆子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