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就跑了,偏偏还遇上不长眼的将人逼死。

如今,谢姑娘自己死了一了百了,留下他们家主子该如何自处!

鸣剑又恨又怒,可不知该恨谁,也不知该怒谁。

将军府上空的天色随着陆子宴的昏迷,一日比一日都愈发暗沉。

府里上至几位手握兵权的副将,下到洒扫的奴仆们都面色冷肃。

原本定好的年后回京,也只能暂时搁浅。

一连三日,陆子宴还是没有醒来,就好像……已经心存死志,永远不会再醒来。

鸣风端着药碗入内,正要如往常般给主子喂下,拿起汤勺的手却猛地一颤,生死危机中都冷静自若的瞳孔不自觉放大。

一旁的鸣剑见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面色也是大变。

……榻上的男人就算昏迷不醒,但面容依旧冷峻,下颌线条都透着股不近人情的坚毅,只是那原本乌黑如墨的鬓角不知何时竟变得花白。

他家主子今年才二十啊!

鸣风呼吸沉重,似再难忍耐般,将药碗往地上一丢,对着榻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大喊,“醒来!”

他大声道:“不是要扫平天下,登基为帝吗!金国若得知你昏迷不醒,必定要卷土重来,南蛮那也不太平,各地节度使蠢蠢欲动,随时会造反,你现在躺在这里,雄图大业不要了,皇帝宝座也不要了?这么多年的努力,甘心吗!”

第222章

他的声音,将外头十几名副将全部引了进来,见此情形,都神情激动的叫嚷。

动静之大,几乎能掀破房顶,可榻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鸣风昂头,有泪从眼尾滑落,他揩也不揩,又俯下身道:“这些都甘心,那谢姑娘呢?让她被金无忌掳走的人可都还好好活着,若没有他们的谋算,谢姑娘这会儿还在京城的富贵窝里泡着,那些人是造成她死的罪魁祸首,你不醒来给她报仇,就这么死去,那才真是如了他们的愿。”

“王爷,你要让谢姑娘含冤而死,让仇人快意如愿吗!”

最高兴的就是两位皇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