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亲眼见过陆子宴几次吐血,但那是在被她气的不轻的情况下,除此之外,他平常没有半点异样。

他领兵作战,上阵杀敌,无往不胜。

况且,那人有多身强力健,她是亲身领教过的。

什么重伤濒死,谢晚凝半点不信。

甚至乎,她对这些消息能传扬这么广都心生警惕。

陆子宴是谁?

那是镇守边疆,大胜金贼的主帅。

在百姓心中,皇帝或许都没有他的威望高。

他一旦出了事,不仅仅边疆战士们士气大损,而是整个本就匪寇不绝的大汗江山,都会愈发动荡。

他若真的性命垂危,那必定会跟前世一样,将消息死死摁住,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现在这个消息却能在不到一个月内,由边境传道南方这座小城……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想到这儿,谢晚凝缓缓松了口气。

方才在听见陆子宴快死的消息时,她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搓揉,脑子被重物狠狠撞击,一片空白,让她瞬间都忘记了喘气。

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连抵御的念头都没有。

还好……

这些消息大概是陆子宴特意放出来的吧。

若她没尸沉大阳湖底,只要还活着,总不会知道他重伤垂死,而不去看看他。

一定是这样!

谢晚凝想抬手抹把脸,却发现自己手指都在打颤。

是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