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正好到了院门口,谢晚凝停住脚步,歪着头去看他,笑道:“我看那些金人武功都很高。”

她可是记得当日在船上,他似乎有些力有不怠,叫金无忌逮住机会逃了。

鸣风没有再答话,只是轻轻嗯了声。

他似乎及其不善言辞。

已经到了门口,谢晚凝却没进去的意思,而是就这么站在正院门口,昂着头看他。

作为自小就跟在陆子宴手下的心腹爱将,鸣风的性子跟他很像,一样的冷漠,一样的惜字如金,就连模样细看之下都有几分相似。

想了想,她开口道:“那夜你以命护我,我该对你说一声谢。”

她突然道谢,鸣风显然有些惊诧,目光就看了过来。

顶着他的视线,谢晚凝继续道:“若不是你,我或许也会沦为……”

“不会,”鸣风打断:“您不曾出事。”

虽然依旧是惜字如金,谢晚凝也听懂了他的话。

她眉梢微扬,还打算说点什么,就见面前人抬眼看向正前方,身姿顿时一肃,“见过王爷!”

陆子宴不知何时站在书房门口,隔着长长庭院望着这边。

距离太远,以谢晚凝的目力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但她旁边的人不一样。

鸣风不着痕迹朝旁边退了两步,将手里的东西交给迎上来的婢女,躬身告退。

谢晚凝眨眨眼,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周遭凝滞的气氛,怡然迈步走进院中。

她无视僵站着的人,径直就要回房,擦肩而过时,被牢牢扣住手腕。

“什么意思?”陆子宴捞起她的下巴,问,“晚晚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