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十月,年前结婚,那最多也就只有一个来月的时间了,就这么重欲,一个月都等不了吗!

陆子宴还真算了下日子,最后果断摇头,“等不了。”

“晚晚,我忍不住的。”

他去吻她的耳尖,话语直白的让人脸红,“就这两天,都数着日子在熬呢。”

本就素了太久,一遭得逞,心上人又就在眼前,他哪里还能接受自己过回之前苦行僧的日子。

谢晚凝一个不注意,他的手就顺着衣襟朝里探。

这是他惦记两辈子的姑娘。

他及其了解她。

虎口处的薄茧似轻似重,力道恰到好处。

所触碰的地方都能激起一层战栗。

他不像上次一样急切,尤为慢条斯理。

轻捻慢弄。

在他俯身准备吻上去时,一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你别这样,”谢晚凝眼眶发红,“我真的还疼。”

就连前日他留下的痕迹都还没彻底消散,胸腹上随处可见。

陆子宴几乎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可她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望着自己满是委屈,似乎他一旦继续,她就要落下泪来。

他停顿良久,最后挫败的叹了口气,从她身上下来。

谢晚凝正合拢衣襟,就听见身旁男人骂了一句粗话。

见她抬眼瞪过来,他便道:“你就折腾我吧,早晚废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