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那个病秧子的消息。

他得将那人的行踪掌握在手心,不能让他们即将到来的婚事出什么变故。

夜间,谢晚凝自己用了膳,沐浴后躺在床上拿了本书翻着准备入睡时,陆子宴才从外回来。

一袭玄衣如踏着风雪而至,面上尽是冷厉的寒气。

见到榻上读书的姑娘,眉眼才柔了下来,赞道:“晚晚真是用功。”

“……”谢晚凝结结实实默了一默,懒的理他。

陆子宴合上门,几步走到床边,俯身去吻她。

他气息还有些冷,隐隐带着些酒气,谢晚凝蹙眉避开,“你饮酒了?”

吻落了个空,以为她是嫌弃自己身上的酒味,陆子宴喉结咽了下,道:“我去洗洗。”

他行动力果断的很,不待谢晚凝说什么,转身就去了旁边的盥洗室。

那急匆匆的阵势真是唬了谢晚凝一跳,脑子里闪过那夜他的狠劲儿,腿都有点软,急急忙忙将书往旁边一放,躺了下去,闭着眼睛强逼自己入睡。

她还记得记忆中有几次他来她院子里太晚,只要她睡了,他没有为了行房事,而专门吵醒她。

于是,等陆子宴出来,方才还怡然看书的姑娘已经消失不见,只有一团鼓起来的被褥。

他低低咳了声,掀开被子躺下去,手臂拥住她的肩,低声道:“……还疼?”

谢晚凝想,她睡着了不能说话。

可陆子宴是什么人,她只要还能喘气,他就能听出究竟是真睡还是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