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静静听完。
金人吃了无数场败仗节节败退,蜷缩回了自己的领地,这回连太子都折在了大汗,这场仗已经是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大胜。
他既然不打算继续追击,那是要回京了?
她好奇道:“你准备回京?”
陆子宴嗯了声,“得到等年后开春。”
不然他这会儿前脚一走,过冬缺衣少食的金人或许就要再度来行掳掠之事。
“今年咱们就在北地过,”他去握她的手,柔声道:“你我的婚礼就匆忙些,在年前办了如何?”
这些日子,他心心念念要办一场婚礼,哪怕宾客并不多,也不隆重,但他可以告知天下人,她是他的妻子。
“我知道这里条件简陋,是有些委屈你,”他道:“等明年回了京城,我再行三媒六聘之礼,迎你为太子妃。”
而那些胆敢联合金无忌对她出手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皇帝若是识相,他就暂且做太子。
若是不识相……
他不介意再行一次逼宫生父的事。
谢晚凝完全不知道他脑子里甚至在谋划篡权夺位,她还在想婚礼的事,面上露出迟疑之色,叫陆子宴见了,心下就是一沉,“晚晚又要反悔?”
不是说好了愿意嫁给他?
“……并非如此。”
这人步步紧逼之势,还真像极了不打败仗的将军!
谢晚凝暗自腹诽了句,口中道:“你总要让我见到和离书,才能决定要不要嫁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