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己的他在畅快大笑,这些都是你该受的,不过是将她当日的心情,感同身受一番,一报还一报罢了。
嫉妒成瘾的他杀意沸腾,只想将所有碰过她,试图沾染她,勾的她侧目的男人千刀万剐。
他时而清醒的恨自己,时而无差别的恨所有想要跟他抢人的男人,尤其是那个病秧子。
放过他?
不不不,最该死的就是他!
陆子宴惨笑了声,他永远忘不掉他们拜过天地,圆过房。
那病秧子不死,他此生都放不下心!
他扣紧怀里姑娘的腰,小声问她,“可以亲我一下么?”
谢晚凝:“……”
她可以对他的威胁逼迫而硬着骨头拒绝,也能做到不惧他那张阴沉冷肃的脸,但这样埋首于她的颈窝,小声央求她的陆子宴,她是真没见过。
没有威胁,没有狠厉,高高在上,冷傲不逊的男人,将自己置于感情中的下者者,期待她的给予。
第190章
谢晚凝咽了咽喉咙,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你抬头。”
将脸埋在她颈窝的人动了下,轻轻抬起头,谢晚凝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就有些怔住。
谁能想到,这人冷峻如冰山,锋芒凌厉的脸,褪去了阴沉狠厉,竟然能瞧出几分温柔俊逸的模样。
真能唬人!
谢晚凝心里泛起一阵嘀咕,捧着他的脸,落了个吻在他的下巴上,敷衍道:“可以了吧。”
“……不可以,”陆子宴抿了下唇,“我没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