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晚晚才遭遇那样的事,脖颈又受了伤,这会儿人都病的昏迷了,他竟还想着……

深吸了口气,陆子宴坐了起来,缓缓平复身体的躁动后,又垂眸去看她。

终于发现她身上还穿着那身血衣。

划伤脖颈时,衣裙被鲜血染红了半边,在得救后却一直没来得及换下。

陆子宴有些庆幸从北疆战场匆忙赶过来,担心她落在金贼手里受伤,他带了军医,却没有侍女随行。

眼下这条船上没有别的女子,她自己又昏迷不醒。

所以……

他想了想,转身取了一瓶膏药来,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手去解榻上姑娘的衣带。

……她被金贼折磨十余天,衣裳底下恐怕早就遍体鳞伤。

陆子宴猛地闭上眼,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因他之故,他该好好看清楚,她受的屈辱,他日当为她一寸一寸洗净。

没人知道陆子宴内心此刻有多煎熬。

他恨自己无能,重活一世不但将心尖尖上的姑娘弄丢了,还再次让她受到了伤害。

他更后悔当日离京他就应该不管不顾将人带走,为什么要瞻前顾后,学什么退让,学什么彬彬有礼!

衣带被解开,染血的纱裙自玉肩一点一点剥落,昏睡不醒的女孩上半身仅剩一件藕色小衣。

雪白的肌肤莹润滑嫩,两片单薄的锁骨凹了个浅窝,被小衣包覆住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就只躺在那儿,这样一动不动,也带着勾人心魄的诱惑,陆子宴眸光顿住,急忙去看她的胳膊,腰腹。

细细检查一遍后,他伸手将她仅剩的贴身小衣也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