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别说仰人鼻息了,这样的误国之罪,就算是皇子,也难逃一个死字。

祁氏皇族又不是没有过杀儿子的先例,远的不说,先皇就亲自下旨,赐死了两个为了自身利益,勾结外族的皇子。

动粮草的主意也就此打消。

想让陆子宴吃败仗,竟然这样难!

难道他真是铜墙铁壁,没有半点弱点的天生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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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私底下的狗苟蝇营除了他们自己不会有人知情,盛京城自上到下都沉浸在久违的胜利喜悦里。

所有人都盼着陆子宴继续大胜,一路镇压大金,杀的他们胆寒,杀的边疆安稳,杀到他们百年内都不敢再犯后班师回朝。

大汗会一改日暮西山之态,成为冉冉升起的红日。

边疆打了胜仗,谢晚凝当然也高兴,爱国之心不仅男儿有,她们这样的贵女虽养在深闺,却也饱读诗书,礼义廉耻一点也不差。

比起国家兴亡,她那点个人恩怨又算的了什么。

她是真心感到高兴,每每去寺庙,除了给夫婿、兄长们祈福外,也会为征战沙场的将士们求平安。

裴钰清初春离京,当时说好三五月回来,如今都去了半年之久,归期却已久未定。

甚至,因着各地的动乱,三日一封的家书,先是变成了五日,后慢慢成了半月一封。

他书信字里行间都是思念,但实在无法脱身,扬州的事处理好后,徐州又出了岔子,谢晚凝知道他归心似箭,更不愿意去催他,每每都只让他安心办差,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