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韶光院的确清净的很。

至于纳妾?他大概是想,所有男人都纳妾,陆家那样的情况,他不过多受用两个女人,她不会计较。

可他忽略了一件事,她不是一个物件,她是会难过的,会死心的。

他根本没想过她的爱意会慢慢消失,在他的计划里,她只要安安分分的在韶光院里等着他来就好。

他大概跟谢衍誉一样,认为儿女情长真的没那么重要。

也对,已经拥有的东西,怎么会感觉到它的重要。

所以,就跟他说的一样,直到他重伤濒死,惊觉自己遗留之际,脑子里竟然不是战事,不是朝堂的政敌,不是尔虞我诈的算计,而是只有她一个。

临近失去才发现,什么是最重要的。

真是错到离谱。

谢晚凝苦笑了声,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兄长,“既然不重要,那请阿兄千万记好这番话,此生一心为国为民,不要再留恋男女之情。”

也不知道裴钰萱得知他婚事定下,对象是出生容貌样样不如自己的李家姑娘,甚至议亲前,两人根本没有见过面后是个什么想法。

大概会想,你既然能娶一个样样不如我,且跟对方没有半点感情的姑娘,却能几次三番拒绝我的示好。

但凡有点傲气的姑娘,都会觉得这是丢了大脸吧。

得多讨厌自己,才会这样做呢?

总之,这两人已经覆水难收,再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