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陆子宴恨不得将人困在眼皮子底下,最好走到哪儿,都能看着,自己贴身保护。

京城被他描述成了一道龙潭虎穴,谢晚凝正听的心情复杂,肩膀就被他握住。

“答应我,”他道:“再恨我,也不要拿自己安危开玩笑,别给她们接近你的机会。”

谢晚凝有些无语。

她又不傻,活的好好的,谁愿意去死。

她不擅长掩饰情绪,陆子宴将她的无奈看的分明,唇角勾起一个弧度,轻声道:“二皇子的事,那病秧子有没告诉你?”

谢晚凝一愣,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她倒是没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的,作为前世登顶的赢家,他能知道二皇子爱玩弄良家妇女的事太正常了。

只是……

她蹙眉道:“好端端说这个做什么。”

陆子宴眉梢一挑:“既然知道,那你切记不要同跟他有染的妇人们出行,若是她们当中有人相邀,也找理由拒了。”

说着说着话,他又凑近了些,叹道:“我的傻姑娘,你不会以为只有你姑母和大皇子视我为眼中钉吧?”

几个皇子都成年了,哪一个会对至尊之位不感兴趣呢?

一旦知道面前这个姑娘是他的软肋,只要她在手,他能直接俯首称臣,谁会不动心?

成为他的软肋,谢晚凝半点也不觉得引以为荣,反倒怒从心底起,“我已经躲你躲到另嫁他人了,为什么还要受你连累!”

字字句句都嫌弃他像个瘟神。

“晚晚别恼,”陆子宴好脾气的赔笑,“自觉醒前世记忆开始,我已经控制自己,不光明正大来找你了。”

前世血淋淋的教训摆在眼前,他怕她被卷入皇位之争,怕那些人再对她出手,怕到咬着牙,忍着剜心之痛,几次将她放回另外一个男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