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谢晚凝哪里肯,拼命推他,语带羞恼:“这种地方,你也敢对我乱来!”
裴钰清怔了怔,似乎真在考虑这个问题,趁此机会谢晚凝急急忙忙捂住领口,避到角落,恼怒瞪他:“你也太色欲薰心了!”
“……”裴钰清静默无言,看向她锁骨处的红痕,连句辩驳的话都想不到。
她说的没错,他确实色欲薰心,将人一抱在怀里,就忍不住想这档子事……
他怔怔失神的模样看着还蛮可怜的,谢晚凝整理好自己的衣裳,目光扫到他腰腹那儿,跟被烫着似的别开眼,“你收拾一下自己!”
裴钰清面色也有些不自在。
等了一会儿,谢晚凝回头时见他还是那反应,眉头紧蹙,“让你收拾一下自己!”
裴钰清几乎无奈了,“怎么收拾?”
“你问我?”谢晚凝瞪大眼睛,“我怎么知道!”
裴钰清:“……”
他默了默,伸手将人抱回怀里,轻叹口气,“别管它,过会儿就好了。”
明明就是很普通的语气,谢晚凝愣是能从里面听出极其复杂的情绪。
两世为人,她成了两次婚,却不知道该……
“今晚许我搬回去吗?”裴钰清衔住她的耳垂,低低道:“晚晚,我快被你折磨死了。”
“……就这么欲求不满?”谢晚凝直撇嘴,“这才几个月,你就要被折磨死了,那你前面二十七年都怎么过的。”
“晚晚,你讲点理!”裴钰清狠狠吮了口细嫩的耳尖,惯来温润的人,话语间竟然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耳畔滚烫的气息,让谢晚凝不安的挣了挣,不敢在奚落人了。
也是,……确实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