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平日若得空可来宫里坐坐,陪姑母说说话。”
谢晚凝深深福身,笑着道好。
她笑意有些僵硬,眼角余光还能看见对面的陆子宴似乎在看着这边,神情就更僵了。
好在淑妃只觉得这个侄女被她撞见私情,而有些不自在,并没有别的猜想。
等人一走,谢晚凝才大松口气。
旁边的裴钰清见状,笑了一声,“怎么这么紧张?”
“……”谢晚凝默了默,这人脑子转的快,也不知道今日的事能不能瞒过她,这么想着,她尴尬一笑,“咱们也回去吧。”
裴钰清轻轻点头,自尔晴手上拿过她的披风,亲自给她穿戴好,这才握了她的手,跟身侧的同僚们告辞。
他这样体贴入微的照顾自己妻子,自然是得来一片的打趣声。
谢晚凝被调侃的有些不自在,略微偏了偏头,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的季成风。
……方才坐着没看见,一站起身才发现原来他离的也这么近呢。
一身素衣的青年,坐姿端正挺直,在一群喝的面红耳赤,东倒西歪的官员堆里,更显高洁若雪,不染尘埃。
见她看过来,季成风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仰头饮下杯中酒。
给谢晚凝看的发愣,正想着对方这是不是在敬自己酒,她是不是该陪上一杯时,手被紧紧握住。
听见裴钰清道:“走了。”
谢晚凝只好放下回酒的心思,同他携手出了大殿。
寒风袭来的瞬间,她本想将手缩回袖笼里,谁知男人握的更紧了些,用根本不容拒绝的力度,扣紧她的手心。
谢晚凝无奈,只好任由他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