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谢晚凝索性道:“你想的都对,我喜欢的一直都是陆子宴,打小就喜欢他,从来没变过。”

“那我算什么?”眼睑上温柔轻抚的指腹猛地用力,裴钰清眸色暗了下来,“我是你的夫君,你喜欢他,那我算什么?”

“原来你也知道你是我的夫君?”谢晚凝气笑了,“那你故意诱他来寻我时,又把我当什么?”

这样的诘问,让裴钰清眸光微顿,他张了张唇,正要说话,谢晚凝快速打断道:“不要说什么安排了死士护卫,你既然算计他来,就做好了让我独自面对他的准备,不是吗?”

室内突然就安静下来,两人身体交叠在一起,是很亲密的那种姿势,可气氛却丝毫不减旖旎,甚至有些剑拔弩张。

谢晚凝单方面的剑拔弩张。

良久,裴钰清艰难开口,“他没有碰你,我出宫后,立刻就……”

“怎么样才叫碰?”谢晚凝笑了下,嘲道:“你还真是大方的很。”

“……什么意思?”

谢晚凝淡淡觑他一眼,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肩,微微用力推了推,道:“下去。”

从来都百依百顺的男人,这次就像没听不到她的话似得,非但没有下去,反而伸臂穿过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圈在臂弯,低头凑的更近,逼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浅淡的佛手香气沁入鼻尖,这是她曾经很着迷的味道,谢晚凝有些晃神,入目就是男人白皙修长的脖颈。

那枚她昨夜留下的齿痕,还清晰可见。

……陆子宴看见的就是这个。

才有些摇曳的心瞬间坚定,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你不是很聪明吗,应该能猜出他会做什么吧?”

身上的男人浑身僵了一瞬,良久没有动作,谢晚凝不禁抬眼想去看,可眼前却是一暗,下一刻,嘴唇被一抹温热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