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裴钰清,她没他沉得住气,也没他有心思,有手段。

他做下这样的错事,被她识破了,却还要等着她来问询。

情绪起波动的永远都是她,他最会隐忍,她永远看不破他的内心。

他表露出来的情绪,都只是他愿意给她看到的那些。

真正的心思,他深藏不露。

陆子宴就更绝了,人家也不玩阴的,全靠一力破万法,只要认清自己内心,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其他随人算计。

她玩心思玩不过裴钰清,硬又硬不过陆子宴。

到这一步,她是真有些后悔当初仓促嫁人了。

这种机关算尽的男人,真心是最稀缺之物。

谢晚凝甚至不敢确定,裴钰清对她有真心这样的东西吗?

车厢内安静下来。

两人相对而坐,却没有一人主动开口说话。

直到马车驶入温泉山庄,停了下来。

谢晚凝正准备弯腰下车,肩上一重,一件鸦青色大氅盖了上来,她侧眸看了一眼手还搭在她肩上的男人。

裴钰清温声道:“你不能受寒,先别同我置气。”

两人先后下了马车。

这里算是两人的定情之地,隔壁就是谢家的别院,那些画面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