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宴看的险些心梗,原本欲靠近的脚步也在离她两步之距的位置,停了下来,无奈道:“我的本意是让你出气,不是让你怕我。”

他是真的恨极了刘曼柔,尤其是在梦中见到这个女人屡次在她面前,暗示夜里床榻间受累后,恨意更是翻了几倍。

从来没人敢如此冤枉他!

前世,刘曼柔被丢进了军营,一直到他离世,还吊着一条命在劳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供将士们泄欲。

今生,在陆子宴的安排里,当然也该是这样的下场。

可谢晚凝的反应,让他有些头疼。

全天下的看法他都可以不在意,但不能不顾及她的看法。

他担心她又给他安个罪名,更担心她因此怕他,本就避他如蛇蝎,以后还害怕他了,那该怎么办才好。

想了想,陆子宴选择艰难退步。

“你如果不喜欢我这样做,那我不让她劳军了,”他道:“听你的,让她死的痛快点。”

“……”谢晚凝唇角微抽。

“你不要再心软,她必须死。”陆子宴耐心解释道:“她对我们恨意不浅,若真放她一命,她报复不了我,但恐怕会盯上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此生无论如何也不允许对她有恶意的人活在世上。

那些祸害,他会一根一根的拔出。

谢晚凝并非烂好人,没打算给前世宿敌求情。

刚刚也只是见不得他用这样的手段,对一个女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