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宴竟然带她来了京郊军营!

她以为他又要将她带去哪个别院轻薄……

明白这是什么地方后,谢晚凝再次将脸埋入他的怀里,不敢让任何人看见自己。

陆子宴垂眸看了她一眼,脚步没有停,朝自己营苑走去。

一路跟随的鸣剑,快速走了几步,为他推开房门。

屋内冰冷如霜,他侧眸吩咐:“燃几盆碳端来。”

鸣剑领命离去。

房门合拢的瞬间,谢晚凝被放了下来,身上裹着的大氅被陆子宴随手丢在椅上。

他探手捞起她的下巴,指腹揩去她唇角的血渍,道:“解恨了?”

见她眼里满是痛恨,他扯开自己的衣襟。

伤口在左心房上面点的位置,她力气确实用的大,就算隔着厚厚冬衣,依旧咬出了血印。

陆子宴笑了声,问:“还咬吗?”

“冲这儿咬,也给我留个印让他看看怎么样?”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谢晚凝瞳孔微缩,总算明白他是怎么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了。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