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对视一眼,皆看向厢房门口。

很快,来人出现在她们的视野里。

身姿挺拔,面容冷峻,脚步倒是从容沉稳,却好似暗自蕴藏一股压抑的情绪,眉宇间还透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寒气。

不是陆子宴又是谁?

尔晴一个骨碌站起身,如临大敌般挡在谢晚凝面前。

谢晚凝面色也难看起来。

她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陆子宴。

看样子,他还是专门冲她来的。

陆子宴大氅上积了一层薄雪,他先是看了眼屋内情况,后随手解下大氅交给身后的鸣剑,跨步入内,视线越过尔晴,直直落在谢晚凝身上。

那眼神看不出半点情绪,幽深且平静,却让谢晚凝愣是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脊背生寒。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陆子宴轻轻抬手,道了一声,“出去。”

这话是对谁说,不言而喻。

尔晴纹丝不动。

陆子宴抬步朝这边走过来,谢晚凝急急站起身,将尔晴拉到身后。

“你可还记得自己答应过我什么?”她恼怒道:“你又要食言吗!”

答应过她什么?

答应不再步步紧逼,不强求她和离,不再半道将她掳走。

两人相隔不到三步距离,陆子宴顿足,冷凝的面上微微缓了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