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然道:“我记得晚晚你爹娘情意甚笃定,怎么会……”

“情爱对于男子来说,是闲来无事的调剂品,对于世界只有后院一隅的女人,一旦动情,只会越陷越深。”

“我爹娘恩爱如初是不错,可在早些年,我阿娘也时刻做好了后院进人的准备。”谢晚凝道:“我阿爹纳不纳妾,她都不会为此受太多影响。”

郑氏从不将自己的一切喜乐期盼,寄托在夫君身上。

对于夫君的情意,她得之坦然,失之淡然。

裴钰萱似懂非懂的点头,又嫣然道:“那你阿兄一点是重情重义的男人。”

“……”哪怕她夸的是自己兄长,谢晚凝对这个姐妹也依旧有些恨铁不成钢,说了半天,提起心上人她还是一副心神皆动之态。

她无语道:“他不止重情重义,他还是块榆木疙瘩,你能搞定吗?”

“搞不定!”闻言,裴钰萱泄气极了,嘟囔道:“阿娘说过完年就要开始正式为我议亲,他若还不喜欢我,那我就要嫁给别人了。”

这才是她近几日满腹心事的缘由。

骄矜俏皮的小郡主,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有气无力。

谢晚凝看的很是于心不忍。

可感情的事,她就算是亲妹妹也帮不上忙。

这些年来,她就没见过她阿兄对哪个姑娘另眼相待过。

“好晚晚,你帮我想想法子吧,”裴钰萱道:“我总觉得他对我同旁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谢晚凝很是怀疑她是不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