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宴道:“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我对敌人绝不手软,望裴大人好好斟酌,是否真的要与我为敌。”
言罢,他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行一步,此处自会有人招待你。”
他离开后没多久,又有一列舞姬们进来。
裴钰清不复方才脊背挺直的坐姿,俨然一副醉酒之态,歪倒在桌岸上,单手撑着下颌,似在欣赏歌舞。
隔壁房间,鸣剑入内道:“看着一切正常,暖情散并未起效……您走之后,他还在饮酒,似已喝醉。”
厚厚帷帐内,陆子宴声音低哑,“留他两个时辰。”
暖情散药效需要两个时辰才彻底解开。
“要不要将酒换下?”鸣剑道:“他身子弱成那样,哪里禁得起这样的药,若喝出了事儿……”
“他身子哪里会弱,我死了他都死不了,”
陆子宴冷嘲,“暖情散只对正常男人起效,于废人根本无用,他能喝出什么事。”
宫里的内监们,最爱饮这酒了,也没见谁出事。
他倒要看看,这人究竟是不是真废物。
鸣剑还要说什么,帷帐内丢出一个玉枕,“出去!”
陪饮三杯暖情酒,陆子宴嗓音干哑,喉间几乎要着火。
鸣剑往旁边偏了偏躲开砸过来的枕头,听的很不是滋味。
他家世子什么时候使过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计谋,真不是为了折磨他自己吗。
“您何必苦了自己,这儿就是花楼,属下去给您寻两个干净的姑娘来解了药效……”
“滚!”
“药效不排出去,对您身子有损。”鸣剑倔强道:“您坚持要谢姑娘,我也去给您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