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天子之令,几乎相当于天子亲临。

结果被陆子宴以扰乱军心的罪名,一刀就砍了头。

消息传回京城,不知震掉多少人下巴。

甚至有人以为他这是藐视天尊,意图造反。

换做任何一个官员犯下这样的错事,即便不死恐怕也要贬谪到犄角嘎达,永世不得回朝来做为惩戒。

可陆子宴却只是被无关痛痒的训斥了几句,很快又再次被重用起来。

当时的谢晚凝还是陆子宴的未婚妻,不知多少人羡慕她未来夫婿这般得力。

还有人说,就算陛下亲儿子都不一定有这样的待遇。

谁能想到,人家就是亲儿子呢。

还是原配发妻所生的嫡子。

谢晚凝暗自腹诽一番,心里又有些不得劲了。

现在只要听到陆子宴这个名字,她根本没办法心如止水,波澜不惊。

她惶恐、忌惮、她心神不宁,情绪复杂至极。

再也不能像最开始的打算一样,将这人彻底抛之脑后。

算算日子,还有不到半月就要过年,他确实也该回来了。

一旁的曹莹儿见她怔怔失神的模样,掩唇笑道:“晚晚听见故人名字,还会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