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甩开他的手,不忿道:“你变坏了。”

“晚晚胆子也变大了,”谢衍誉笑了声:“之前你可不敢吓我,如今胆子见长。”

“……”谢晚凝哑然无语。

她确实胆子见长,全是裴长卿一手惯出来的。

说曹操,曹操到。

裴钰清已经跟了上来,他手握住谢晚凝的肩,对着谢衍誉打了声招呼,又对着同谢衍誉交谈的那人笑道:“季兄。”

谢晚凝也抬眸看了过去。

只看了一眼,她眉头就蹙了起来。

谢衍誉道:“这是二姨母的长子,论辈分,你当唤一声表哥。”

曲城侯府老夫人一共生有三子二女,郑氏是长女,底下还有一个同母的妹妹,便是他们的二姨母。

只是这些年随夫君外放在北地,鲜少回京,这个表哥,谢晚凝应当是第一次见,可她却觉得有些面熟。

大概是她面上犹疑之色太过明显,那位季表哥微微一笑,道:“莫将画扇出帷来,遮掩春山滞上才,若道团圆似明月,此中须放桂花开。”

“……!”谢晚凝恍然大悟,“你既然是我表兄,不来喝我的出阁酒,怎么还成了迎亲之人?”

当日大婚,帮着裴钰清迎亲的几个郎君里,这位季表哥赫然在列。

甚至还做了一首绝佳的却扇诗,让她印象深刻,多看了一眼。

她问的毫不客气,那位季表哥显然也是没有准备,神情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