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这样诛心的话,提醒他不能人道。

分居也好,没必要为了旁人的看法而非要两人躺一张床上。

她急于补救自己方才的混账话,颇为善解人意道:“你别想太多,我一点也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疾行几步走到面前的男人吓的止住了音。

谢晚凝呆愣的眨眨眼,某一瞬间还以为他恼羞成怒想揍她。

可裴钰清只是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她。

他身量比她高了一个头有余,微垂的眸子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仔细一看,那温俊的脸上不知何时竟染上了几分红晕。

“你…你为何会觉得我……”他顿了顿,抿唇道:“不能人道?”

白日里听见妻子同岳母的对话时,他就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她会误以为他不行?

新婚之夜,是他犯了些错,叫她一时恼怒不愿让他碰触,后面的两天,他倒是有心亲近,只是她却又抱了床被子,两人理所应当般个睡个的。

他以为她为躲避陆子宴才仓促嫁给自己,并没有对他假戏真做的意思,再难受也不愿意勉强她。

可……却在三朝回门这日,听见了她的心声。

什么叫不能人道?

谢晚凝尴尬的要命,小声解释道:“那日早上,你跟娘在房里的谈话,我听了几句。”

“……我并非故意偷听,只是……”她支支吾吾,再无方才怒气腾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