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却在霎那间顿住。

怀里的姑娘唇瓣绯红,泛着微微的肿,一看就是被狠狠舔舐亲吻过,眼睑也有着不可细品的红意,似一汪波澜不惊的湖泊,被春风吹拂而过。

水盈盈的,透着未曾消退的春意。

……他离开前还不是这样的。

裴钰清眸光蓦然沉了下来。

谢晚凝急忙伸手捂住嘴,眼神不自觉闪躲起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神情有多像心虚。

虽然他们的婚事有些儿戏,之前就说好了是为帮她躲避陆子宴而成婚,等陆子宴死了心,她何时想离开,他都不会阻止。

但不管怎么样,她一个已婚妇人,被贼人掳走,强行轻薄一番,对于夫君来说,总不是长脸的事。

见她这样的神态,裴钰清一颗心直直往下坠,他怔怔的看着,一时之间竟然没了反应。

“晚晚,”良久,他探出指尖理了理她面上的碎发,垂下的眸子看不出什么情绪,语气也是淡淡道:“他掳你去那么久,都对你说了些什么,能告诉我吗?”

谢晚凝唇角不自在的轻抿。

在陆子宴面前不管是辱骂,嘲笑,还是愤怒,嘶吼,都张口就来的她,此时此刻,面对他的眼神,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跟陆子宴同处一室的那两个多时辰,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独属于他们俩的秘密,那是绝不能告知于第三人听的秘密。

她满脸为难,不肯开口,裴钰清心沉了又沉,语气愈发淡了,“那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比如,是不是被那个男人的执着动摇了?

不然,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