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仿佛被人淋了一桶冰水,谢晚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姑母要害我?”

“对,”陆子宴紧了紧双臂,嗓音低沉:“西域秘毒不是闺阁女郎能弄到手的,陆夕瑶是为人所惑。”

具体是谁,他不说,谢晚凝也能猜到。

毕竟,在没进家庙前,她就听闻了一耳朵陆夕瑶的亲事,似要入大皇子府为侧妃。

虽为侧室,但当时大皇子在朝廷的声望如日中天,离太子之位触手可及。

陆夕瑶做为侧妃,日后少不得一个贵妃之位,不但不算低嫁,反而能算得上一门极好的婚事。

不过,这样的好事在陆子宴的反对下,不了了之。

陆夕瑶年纪只比她小半岁,十八岁的大姑娘,好好的婚事被兄长驳了,却没有半点不高兴,反而转身给她送了个玉镯,将她害死。

她一死,陆子宴妻室的位置就空了下来。

他的身份一旦恢复……

谢晚凝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确实死的冤枉。

她挣开他的双臂,抬眸道,“告诉我,在我死后,他们的结局。”

陆子宴顺着她的力道,很轻易就被她推开。

垂下的眸子似蒙了层浅浅的薄雾,静静看了她几息。

“他们让我痛失所爱,活的生不如死,我……”言至此处,他顿了一顿,别开脸道:“我不想说。”

他不想再骗她,更不想在她眼里看见对一个疯子的憎恶。

谢晚凝默了默,隐隐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