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我真的有话对你说。”他半幅身子歪靠在车壁上,整个人看上去懒散又无赖,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

对面的姑娘眼神恼怒,鲜活灵动。

像是怕惊扰了到什么,陆子宴就连呼吸都放的很轻。

静静的看了许久,贪婪的眸光慢慢下滑停留在她的唇上,面上的笑意僵了一瞬,渐渐收敛。

“你们刚刚在这儿做了什么?”

刚才马车停下来许久,那个男人才从车上下来……

他指尖颤了下,缓缓坐直了身子,浑身紧绷,像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你别过来!”谢晚凝吓了一跳,抄起手边的茶杯,做出提防姿态,“不是要给我交代吗,你就交代吧。”

马车在此时停了下来。

“主子,到了。”鸣剑的声音自外传进。

陆子宴恍若未闻,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姑娘的唇瓣。

良久,他妥善压抑住疯起的杀欲,朝她伸手,“先下车。”

“我哪也不去。”

谢晚凝怎么可能会跟他下车,非但没有握住他的手,反倒往后又缩了缩,“你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吗,说完放我回家。”

回家……

回家!

陆子宴闭了闭眼,似再也忍不住,眼神带着透骨的狠戾。

“我不想伤你一点,但是晚晚,你再让我待在这个带着其他男人气息的车厢,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