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夫妻,夫君出征,作为妻子的为他茹素祈福是应该的,但这样的事为什么要以命令的口吻通知。

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好似她是他手下的将士,只需要奉命行事。

或许失望太多,她神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淡淡道:“家庙就在府里,就算是祈福,我也用不着搬进去住。”

“为显诚心还是辛苦你搬进去住段时间,”陆子宴垂眸望着她,道:“等我回京,亲自接你出来。”

“你什么意思?”谢晚凝抬眸:“要禁我的足?”

陆子宴没有理会她的问话,只道:“鸣剑会留在京中,你每日手抄一篇佛经给他,不许他人代笔。”

他话音落下,屋内一片死寂。

……简直荒唐。

不止是谢晚凝,就连旁观一切的陆子宴都在感叹,这简直是荒唐。

他了解自己,越是荒唐,越代表里头有隐情。

看来这个世界的自己还真遇上劲敌了?

但谢晚凝不能理解,她从来就没了解过他,这人心思深沉,从不外露。

她曾笃定他们之间是两情相悦的,可嫁进来这么久,这个自信早就消失不见。

只是,她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就算是不喜欢,也没有必要如此磋磨她吧?

她就算待嫁闺中时,犯了什么错处,爹娘罚她都从未禁过她的足。

兄长严厉些,最多也就让她抄写家规,她犯懒找婢女们帮写,也能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

可这会儿她听到了什么?

他离京起,她就要住进家庙,每日一篇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