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努力忽略的东西抵着她。
谢晚凝浑身一颤,忙不迭就要下去,可腰间的手紧紧扣着。
她赫然抬眸瞪他。
“你不是说…”
“嗯,我不碰你,”
陆子宴缓声打断,低笑了声,“那你想想办法,让它消停下来好不好?”
谢晚凝抿唇:“……”
她顿了几息,僵硬道:“我不会。”
陆子宴指腹捏她的掌心,低声笑道:“我教你。”
“我不学这些,”
谢晚凝垂下眼,语调冷淡下来:“陆子宴,我是你妻子,不是专门侍奉床榻的妾室。”
妻者,齐也。
这些床榻上迎合男人的手段,
除了风月场所的女子外,也只有以色待人的妾氏才会学。
她自幼熟读诗书,通音律书画,习弓马骑射,掌家之道,从没人让她去学怎么取悦男人。
他把她当什么?
跟妾氏们调情的手段,用在她身上了?
谢晚凝心头发凉,直起腰就要从他身上下去,可陆子宴反应比她的多,摁住她的肩膀把人圈进怀里。
“你说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大,”他气的发笑,“你我夫妻床帏之事,跟妾氏有什么关系?”
他扯开她的衣襟,抚摸着肩颈处那些印子,笑问:“原来这是伺候吗?那我伺候你的时候,你是把我当妾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