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默了默,没有说话。

裴钰萱也没指望她说什么,满脑子都在想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郎君究竟有没有对自己另眼相待过。

放弃?

她才不肯呢!

骄傲的小郡主生平没遇到过什么挫折,向来不缺撞南墙的勇气。

像想到什么,裴钰萱急匆匆站起来往外走,“我同人约好,得出门一趟,就不陪你等兄长了。”

谢晚凝看着她的背影,就好像见到两年前的自己。

一样的张扬明媚,一样的勇往直前。

虽然裴钰萱比她还大上一岁。

一盏茶饮完,裴钰清还没有出来,谢晚凝闲得无聊,便开始在堂厅慢慢转悠起来。

堂厅不大,摆件倒是都精致的很,基本上都是宫廷出品的瓷器。

最显眼的就是内室门口放着的两只齐人高的花瓶,里头移栽了几株粉白色的花枝。

兰花?

谢晚凝来了些附庸风雅的兴致,她走过去微微俯身正要细细观赏这几株花中君子是什么品种,却听见一门之隔的内室传来的声响。

“先前你娶妻娶妻不急,现在好不容易成了家,又说生子也不急,莫不是身患隐疾?”

是端阳长公主的声音。

不知道母子俩前面都说了些什么,端阳长公主语气带着一股恼怒。

谢晚凝顿时一僵,偷听人家母子谈话的行为不太磊落,但她双足却如同生了根似的,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