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宾客还未散尽,这边动静闹的这般大……

可想而知,过了今夜他们三个怕是会成为京城百姓们茶余饭后经久不衰的话题。

谢晚凝却已经顾不上那些,她攥紧手心,脑子里一会儿是尔晴被杖毙的画面,一会儿又是陆子宴暮气沉沉的死寂模样。

几乎要按捺不住往外走,去质问他究竟想做什么!

可最后,她来回踱步半晌,还是坐回了榻边。

…………

轩华院外。

风雨兼程赶回来的陆子宴手握长枪,一人单挑数十名沛国公府的侍卫。

对手持利器擅闯私宅的人,侍卫们没有丝毫留手,陆子宴更是招招狠戾。

从在云州收到信开始就没有一刻不灼烫刺痛的胸腔,看见满院子的张灯结彩时,彻底杀红了眼。

扑上来的侍卫被他一枪挑飞一个,但他毕竟连续几个日夜赶路,身体疲累,加上此刻心神剧烈波动下,好几次被抓到破绽受伤见血。

玄色的衣裳被血液浸湿,陆子宴却恍若不觉,他的目光死死落在不远处烛火通明,贴了大红喜字的窗户上。

那个姑娘现在就在里面,在那个跟其他男人的新房里面。

……他得带她回去,绝对不能让她嫁给别人。

这个执念支撑着他站在这儿没有倒下。

直到那扇一直禁闭的房门被拉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走出来,陆子宴顿了一顿,转瞬间就有几个侍卫抓住空子扑了上来,他手臂一翻长枪挑飞一个扑上来的侍卫,左臂却再次被一剑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