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喜欢他的。
谢晚凝莞尔一笑,将脸埋入他怀里,心里也是暗道怪哉。
他们这般亲密之态,她竟然没有半分不自在。
最喜欢陆子宴的那段日子,她也爱黏着他,一日不见都想得慌,只要他在京城,她每每都耐不住性子跑来见他。
只是那人总是冷着长脸,她不敢靠太近,两人独处时,也鲜少有什么热乎话说。
当时她只觉得他不够贴心,现在回想起来,青梅竹马相伴长大,他们最亲密的时候,竟然都在她提出退亲后……
那个手握长枪的少年,在他们还是未婚夫妻时,对她确实是克制的。
或许是旁观者清,已经跳出那段沼泽的缘故,谢晚凝竟忽然能体会到属于陆子宴的一丝丝感情了。
他这段时间几次三番的纠缠,并不是全然的不甘心,而是确实如他自己所说他,对她应该是有几分不同的。
细细想来,在她爱缠着他的那些年里,她来找他很少有踏空的时候,那么一个年少有为的大忙人,她几乎次次都能见到人。
除非他是领了差事出门,或者去了京郊军营练兵不在府上。
但凡他在家里,无论是在书房会客,还是同友人谈天,甚至是跟幕僚下属们在商议要事,只要听说她来了,就算一时半会脱不了身,也会叫鸣剑来同她说一声,叫她等等。
她总会见到他,哪怕是不苟言笑,冷峻淡漠的他。
谢晚凝想,这或许就是她能一腔热情坚持这么久的缘故吧。
毕竟,她又不傻,就算再不计较得失,也会感到累,他真对她没有半点另眼相待,她说不定早就清醒了。
哪里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