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剑一愣:“可是要暗中跟随?”

“不用,时刻留意她的动向就行,不要叫她察觉。”

宣平侯府的府卫也不是吃干饭的,若真有人日日暗中跟着他们家姑娘,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被发现。

她已经明确拒绝了他送人的打算,他不敢违背她的意愿。

陆子宴道:“最迟三月我会回来,这三个月内,你警醒些,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知我。”

说着,他缓缓转身,垂眸望着自己心腹,声音低沉:“那是你的主母,你给我好好守着,别让她一时犯糊涂做错了事。”

“是!”鸣剑单膝下跪,郑重应诺。

至于能做错什么事,主仆二人都没有讨论。

陆子宴最后看了眼夜色下的深深墙院,转身离开。

…………

第二日的朝会上,弹劾陆子宴的奏章不下十本,可在得知他已经在远赴云州的路上时,都有些哑火。

真论起来,人家也就是拦着自己前未婚妻不许走,想试图挽回姻缘,跟沛国公府的两个护卫打了一架而已。

行事自然是嚣张的,但要说多罪大恶极却也没有,现在人家都领兵离京平乱去了,谁还敢叫圣上追加一道圣旨罚他不成?

一边叫人家干活,一边又上一顿板子,没有这样的事。

皇帝也不可能会这么做。

这件事,最终还是在裴钰清的意料之内,被轻拿轻放了。

谢晚凝自兄长口中得了消息,毫不意外。

她无精打采的点头,根本没有指望这点小事,能让陆子宴受到什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