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曲城侯府将人抱了一次后,他只觉得她就是上天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伴侣,她天生就该待在他的怀里。

其他男人不可窥视,不可染指,就连惦记都不行。

想到那个同她走的极近的男人,陆子宴掀起欲色未消的眼眸:“我把鸣剑留下来保护你好不好?”

他还是不放心。

谢晚凝心底嗤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保护我什么?我能有什么危险,你觉得除了你以外,还会有谁夜闯我闺房吗?”

“……”不算是质问的话,却让陆子宴有些哑然,他顿了顿,解释道:“我不敢不来。”

他下午才将人欺负了一顿,若是不来哄哄她,任由她记恨,等几月后回京,这姑娘是不是就真的同他生分了?

第52章

他在她这里已经没有了偏爱,所以再也不敢有恃无恐。

最明显的表现在于,陆子宴学会了患得患失。

从前的回忆告诉他,她必定还是爱自己的,那样深刻的爱意,不可能一夕之间顿消。

可近段时间,在这个姑娘身上,他已经再难寻到那些浓情爱意。

沉默几息,他退让道:“你不喜欢鸣剑跟随,那我挑选几个有武力的婢女送来好不好?”

“用不着,”指尖被缓缓啄吻,谢晚凝忍了又忍,直到实在无法忍受,微微蜷起手指:“京城安全的很,除了你以外,没有人会夜闯宣平侯府,也没有人会让我有危险。”

听出她话语里的怒意,陆子宴安静的看她一会,问:“真不要?你那两个婢女弱不禁风,真遇到点什么事,护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