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气氛凝滞,一片死寂。

他的眼底渐渐染上暗色,瞧着让人只觉得可怕极了。

谢晚凝心觉不妙,正有些后悔自己沉不住气,现在这个情况,真激怒了他可怎么是好时,就见坐在床沿的男人忽然倾身过来,下巴被他温热的指腹捏住,抬起。

看着她这双小鹿般惊慌的眼睛,陆子宴指腹下意识松了些力道。

“之前种种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在意你的感受,现在回想起来,你会觉得委屈、失望也是应该的。”

“我性子冷淡,不善言辞,不会说好听的话哄我的姑娘开心,还总惹你生气,说了很多言不由衷的混账话,叫你伤了心,但我没有做错事,我没要过别的女人,你不能就这么给我判死刑。”

面前的姑娘眼睛雾蒙蒙的,陆子宴看着有些口干舌燥,他喉结微咽,垂下眼将视线落在她的唇上,才继续道:“我就喜欢过你这么一个姑娘,之前只是不懂怎么对你好,但我会试着改的,那些混账话我都不会再说了。”

——你别不要我。

这句在舌尖盘旋许久的话,终究还是难以启齿。

他堂堂八尺男儿,怎么能向着一个姑娘乞怜。

说出口的这些剖心之言,已经叫他满心不自在了。

他们离的很近,在微微散发莹润光泽的夜明珠照亮下,谢晚凝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眼底的希冀之色。

他说之前说的那些混账话都是言不由衷的。

他说他会改,他都会改。

他说他就喜欢过她这么一个姑娘,他没有做错事,没有碰过其他女人。

他在希望这些话能唤回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