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随便找人把终身定下的念头再度席卷重来。
今日她尚未出嫁,凭借着两人先前有过婚约的关系,他半路拦人的行事虽蛮横霸道,但真要认真说起来,也能自辩是痴情人,放不下前未婚妻,想试图挽回。
而一旦她出嫁为他人妇,陆子宴再敢半路拦人,那就属于欺男霸女了。
用嫁人来摆脱陆子宴纠缠的念头再度出现后,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郑氏留下陪女儿用了晚膳方才离开。
当天夜里,谢晚凝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想了许多。
细数她所认识的外男,若真要嫁人,那裴钰清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毕竟,今日陆子宴那股子疯劲,她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发慌,要是嫁个门楣低些的人家,只怕他还不会轻易罢休。
而裴钰清身份贵重,长公主是圣上嫡亲胞姐,她在圣上心中的分量可不轻。
他乃当今圣上的嫡亲外甥,血脉亲近,长公主又盼他娶妻盼了这么多年……
自己真要嫁进沛国公府为世子妃,陆子宴就是再嚣张,功劳再大,也要掂量掂量。
最重要的是,裴钰清品行绝佳,等事过境迁,她想恢复自由身,他必然也不会不允。
这么想着,谢晚凝便觉得再没有比他更好的人选了。
真要嫁给这样端方如玉的人,她心里竟也没有排斥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