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能养的活?”谢衍誉指了指一旁自己才修剪好的几株兰花,语气淡淡:“我若是不来,它们就要死了。”

“可不是吗,”谢晚凝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理直气壮:“我有阿兄你啊,你会给我培育好的对吗?”

谢衍誉:“……”

他看了妹妹一眼,转移了话题:“跟陆子宴见过了?”

谢晚凝嗯了声,点着头道:“见了,他答应明日退回婚书。”

“行,他们家的聘礼明日就让他带回去。”谢衍誉拍拍她的小脑袋,也没细问,只温声道:“这事就这么过了,你以后不用再烦心了。”

谢晚凝这些天的焦虑不安,家里人都看在眼里。

闻言,她心中感动,一面拍开兄长的手,一面乖巧点头。

…………

想到明日就要跟陆家,跟陆子宴撇清关系,梦中的一切都不会再发生,谢晚凝这一夜心情复杂。

激动、怅然、释怀、各种滋味轮番袭来,叫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直到三更还是辗转难眠,她忽然想起白天裴钰清给的药丸。

那个锦盒就放在梳妆台上,她没有唤尔晴进来,而是自己下床,连外衣都没披,几步走过去,取了一粒服下。

药丸顺喉而下,淡淡的清香和药材的苦涩融为一体,味道竟然也不坏。

她想到了那人身上的气息,似乎就有着淡淡的药草味,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梦乡。

心里记挂着事,她睡的也不安稳。

好在第二日一睡醒,就听闻了陆家将婚书退回的消息。

聘礼也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

至于这些年,两家逢年过节的年礼、节礼,已经都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