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花树下,她指着刘曼柔,焦躁问询,“这是谁?”

他不耐以对。

她表情倔强,求一个答案,“能不能一辈子都只能跟我爹一样,不纳二色,只我一人?”

他嗤笑她天真。

她哽咽着,声音颤抖,还是想知道他跟刘曼柔是不是已有肌肤之亲。

他却从始至终都没有理会,完全不把她的心情当一回事。

当时的他在想什么来着?

他只觉得她的质问咄咄逼人,没有平日里的柔顺体贴。

他……

“回答不上来了吗?”谢晚凝轻轻暼他一眼,“那就我来说说吧。”

她不紧不慢道:“因为你打从心底里笃定我离不开你,所以无论你蓄婢也好、纳妾也罢,都可以不必顾忌我的感受,刘曼柔真实身份是什么也不用跟我解释,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会着了魔般喜欢你。”

“不是的!”陆子宴素来冷淡嗓音轻颤:“晚晚……不是这样的。”

“对,不止是这样,”

谢晚凝倏然侧眸,望着他轻声一笑,道:“我猜你或许还是觉得我不够乖顺听话,竟然敢那般质问于你,你便又开始用你那些调教下属的手段,有意打压我的性子,让我一点一点学会对你妥协,服从、忠心。”

这些年,他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她一个父母呵护,兄长宠爱的世家贵女,实打实的骄矜性情,但只要一进武原侯府的大门,就自发的就学会了收敛,成了他温顺懂事的未婚妻。

还十分体贴,总觉得他在朝堂上已经费尽了心神,一点也舍不得叫他为了自己烦心,但凡有什么不高兴的,她都是自己开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