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实在是不耐烦,陆子宴一时没有说话。

他今日来不是想惹她生气的,可心中又太介意。

僵持几息,他道:“他大了你那么多,你不要……”

“行了,”谢晚凝打断他:“那日只是我脚崴了,他扶了我一把。”

她冷嘲道:“你也不用太过以己度人。”

自己是什么人,就把别人也想成那样。

他们婚事作罢,那是他陆子宴的错,谢晚凝没有让自己背锅的打算。

她语气嘲讽,陆子宴却听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连日来酸胀难言的心口总算缓了过来,他道:“我信你。”

他信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只是同他一样,醋意上头,被他那日的话伤了心。

这般想着,他声音放的更轻:“晚晚,你将那日的话重新问我一遍好不好?”

谢晚凝眉头蹙的更紧。

他是吃错了药不成?

想着他答应的说完话就退亲,她勉强耐着性子道:“我记不得那日都问过你什么。”

“我记得,”陆子宴道:“你问我刘曼柔是谁,问我打算如何安顿她,问我跟她之间是不是清白,还问……”

谢晚凝面不改色听完自己犯的蠢,淡淡道:“我重新问一遍,你就同意退亲?”

陆子宴嗯了声。

“好,”谢晚凝声线平静的复述:“我问你,你的柔娘是谁,你打算如何安顿她,你们之间是否还清白。”